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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登上钓鱼岛后的调查报告

中国人登上钓鱼岛后的调查报告

中国人登上钓鱼岛后的调查报告

中国人登上钓鱼岛后的调查报告

 

 

值得我国注意的是,日本各级政府和民间右翼人士未来仍然可能以生态环保为由,强化在钓鱼岛及周边海域的活动。考虑到这一点,中国应该抓紧对钓鱼岛及附近海区的生物资源和生态系统进行调查研究。

最近,2004年登上过钓鱼岛的中国人殷敏鸿根据自己实地考察钓鱼岛的调研,撰写了《对钓鱼岛居住开发环境的历史地理考证与实地调查》,这对于研究了解钓鱼岛,纠正某些偏差,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

 

 

 

对钓鱼岛居住开发环境的历史地理考证与实地调查

 

殷敏鸿

 

很多中国民众、甚至专家认为钓鱼岛不能住人,并在正式出版物发表此类看法,造成认识上的混乱和误区。实际上,钓鱼岛上虽然长期无人居住,但不等于不适合人住。本文将笔者2004324日在钓鱼岛主岛上的考察情况做一个介绍,并根据相关历史地理资料,证明钓鱼岛完全适宜人类长期居住和开发,按国际法规定,可以拥有周边广阔的经济专属区和大陆架。

 

一.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对岛屿是否拥有经济专属区的规定

 

1982年通过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至今已经获得包括中国在内的150多个国家批准。公约第121条(岛屿制度)第3款规定: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

 

公约还规定了拥有经济专属区的权利和义务:专属经济区从测算领海宽度的基线量起,不应超过二百海里。A,以勘探和开发、养护和管理海床上覆水域和海床及其底土的自然资源(不论为生物或非生物资源)为目的的主权权利,以及关于在该区内从事经济性开发和勘探,如利用海水、海流和风力生产能等其他活动的主权权利。B, 本公约有关条款规定的对下列事项的管辖权:1. 人工岛屿、设施和结构的建造和使用。2.海洋科学研究。3.海洋环境的保护和保全。C,本公约规定的其他权利和义务。

 

对于钓鱼岛的面积、地形地貌没有争议,可以确定钓鱼岛是岛屿而不是岩礁。争议在于钓鱼岛长年无人居住,是否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这直接影响到钓鱼岛是否拥有周边广阔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涉及巨大政治经济军事等利益,意义十分重大。

 

三.钓鱼岛的历史地理说明其适合长期住人

 

钓鱼岛总面积近7平方公里,其中主岛东西长约3.5公里、南北宽约1.5公里,整体面积约4.3838平方公里,面积和中途岛差不多。其他几个岛如南小岛0.46平方公里,北小岛0.32平方公里,黄尾屿0.9平方公里,赤尾屿0.06平方公里,面积和海拔也都符合岛屿标准,并非岩礁。钓鱼岛主岛地势较高,主岛呈肾形,地势高,主体是东西走向的中央山脉,最高点海拔362米。钓鱼岛南侧地势陡峭,有很多悬崖,北侧坡度较平缓,岸边有多片开阔平地。钓鱼岛地处亚热带,降雨丰富,岛上大部分被原始森林覆盖,分别有4条主要溪流,包括位于岛屿东北部的龙头溪、位于岛屿北部的双溪、位于岛屿西部的西溪以及位于岛屿西北部的小西溪。钓鱼岛上常年生活有数百只野生山羊和钓鱼台鼹等动物,如果没有足够的淡水,不可能长期存活这么多山羊。

 

钓鱼岛之所以长期无人居住,主要是因为政治军事原因,日本和之前的美国实际控制钓鱼岛多年,因为种种考虑,不允许本国和外国人上岛居住开发,连本国人登岛也受到很多限制。

 

根据准确度高,有确切资料来源的维基百科钓鱼岛条目介绍:19世纪末至1940年左右,日本古贺家族组织人员在钓鱼岛主岛和黄尾屿等岛捕鱼,建立渔业加工厂,简易港口,并从事伐木业和种植业,最多时曾有99户,247人常住钓鱼岛,1909年古贺辰四郎因为在钓鱼岛的开发获得日本明治政府颁发的勋章。古贺辰四郎去世后,由其儿子古贺善次继承其在钓鱼岛的开拓事业。1940年岛上居民开始搬离钓鱼岛,到太平洋战争结束时已成荒岛,岛上仍留有当年的建筑遗址和港口等物。

 

1919年在钓鱼岛生活的居民协助营救在钓鱼岛搁浅遇难的中国渔船船员,为此中华民国驻长崎的领事特别代表中国政府致赠感谢状给古贺善次等7个人。(1)这一历史资料证明起码在1919年的时候,钓鱼岛上住有多人。

 

日本东京都2012年曾组织调查团坐小船对钓鱼岛进行了一天的近岸绕岛考察,获得的情况也说明岛上有淡水,较适合人居住。东京都专门委员、东海大学教授山田吉彦介绍说,钓鱼岛及其周边海域“生态系统丰富,野生鸟类也很多”。在乘坐小船观测时,调查人员在海中发现了3只海龟。钓鱼岛上野生动物饮水场所非常多,山岩间似有瀑布的场所有7处。调查团长坂卷政一郎表示,“平地也比想象中的广阔,但岛屿深处的平地面积就无从得知了。”钓鱼岛上有很多地方能看到成群的野生山羊。北海道大学名誉教授小城春雄说:“山羊对植被的破坏非常严重。”调查人员在钓鱼岛南侧海边还发现一个深70米的洞窟。(2)

 

四.中国公民对钓鱼岛主岛的实地调查报告

 

2004324日,含笔者在内的7名中国大陆公民清晨在钓鱼岛主岛西南侧附近,乘坐从渔船上放下两艘小艇,在划船冲破日本海上保安厅巡逻小艇的阻拦后,于六点半左右在南钓角附近登岛。大家本来没有打算在岛上待太久,带的食物都不够吃一顿。但是上岛后很快发生意外情况,其中一名成员失踪了(事后才知道,这名成员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登岛后很快擅自向山顶攀登,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最后是被日方发现并带到海保厅的舰船上)。大家都很着急,担心这位成员遭遇不测,于是到处呼喊寻找。这时日本海保厅的几名警察趁我们不备,用快艇偷走我们拴在岸边的两艘小艇,导致我们被困在岛上,无法回到渔船上。这导致事态扩大,我们在登岛后九个小时左右,被直升飞机空降到钓鱼岛的18名日本海上保安厅警察和冲绳县警察控制,从顺风港灯塔附近的海滩被带上日本直升飞机,飞机将我们带到海上保安厅舰船,第二天上午到达冲绳首府那霸。经过中国政府与日方交涉,我们于被捕后两天后被日方释放,乘坐民航飞机回上海。这次事件可能给中国政府外交造成了一定的被动,因为此后大陆民间出海保钓被政府严格禁止。

 

不过,因为被困在岛上无法回到船上,也使得我们在岛上有更多时间参观考察,这次是有记载的中国三次民间保钓人士成功登岛事件中,持续时间最长,活动范围最广的一次。我们沿着钓鱼岛海岸线的顺时针方向走了整个岛周长的大约五分之一距离,岸边没有路,要沿着岛走一圈估计要一天左右,。我们在岛上停留时间约10小时左右,对钓鱼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最大的遗憾就是我跳下小艇准备登岛时,由于渔船上的人一时犹豫,没有答应我带摄像机的要求,否则可以保存更加丰富直观的岛上影像资料,所以只能用文字叙述当时的情况。其他一同登上钓鱼岛的6位志愿者都可以证明和补充以下的考察内容,他们是:张立昆,冯锦华,尹冬明,胡显峰,王喜强,方卫强。

 

钓鱼岛已经数十年无人居住,是典型的海中孤岛,风景优美,呈原生态,周边海水非常清澈。登岛当天早上是阴间小雨,之后一直是阴天,但没有下雨,风速较低。登岛后我们一直以寻找失踪人员为中心,开始本想从西钓角沿着逆时针方向绕岛寻找,但没走多远便发现岛的西南侧有悬崖阻挡,难以通行,于是又折返沿顺时针方向走,攀上西钓角附近的一处几米高的悬崖后,我们从岛的西南侧沿着海岸附近一直走到岛的西北部,最远到达了灯塔以东数百米的小西溪附近。海岸边没有路,行走比较费力。海滩上基本都是黑色,灰色的岩石块和珊瑚礁,有些地方间有少量细小的砂石和珊瑚石,笔者就捡回了一块手表大小的圆形珊瑚作为纪念。海滩上遍布大量可做燃料的漂流木和渔业用的泡沫浮子等杂物,我们在灯塔附近的海滩休息时就曾用泡沫和漂流木点燃一堆篝火,用来烤火和烘干登岛时被海水打湿的衣服。在小西溪附近还发现岸边丢弃着一截长近十米、类似起重机臂、锈迹斑斑的粗壮铁架子。岛上的山比较高,应该有较好的避台风功能。北侧坡度较平缓,主要是岩石主体,表面有土壤,植被非常丰富,密密麻麻长有野草、灌木和树木,应该也可以种植农作物。树木品种比较单一,不是很高,岛上大部分基本被一种类似棕榈树的植物覆盖,靠近海滩的山脚有其他不知名的植物,其中最多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类似菠萝的亚热带海边常见植物。我们在岛上看到了至少十只以上的白色野生山羊,由于我们的活动范围只是钓鱼岛的很小一部分,可以推测岛上至少有数百只甚至更多山羊。岛上除山羊外,还有许多海鸟和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有些石块凹陷处囤积的淡水中,有一些虫子在游动,地上有羊粪和鸟粪。我们在岛上灯塔附近看到了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即西溪,水量较多,水质清澈,可供饮用。其他地方也看到了几条山上流下来的小水流(虽然当天早上有下小雨,溪水会多一些,但是岛上长期生存的数百只山羊说明即使不下雨的时候,岛上也有充足的淡水资源)。我们被带上日本直升飞机后,飞机首先沿着钓鱼岛北侧海岸线飞行,至岛东端后转向东南飞行,经过北小岛和南小岛上空,从空中可以看到钓鱼岛主岛植被非常丰富,森林覆盖率在80%左右,而北小岛和南小岛绝大部分是裸露的岩石,有绿色植被覆盖的地方也看不到高大的树木。据那位一度失踪、曾进入钓鱼岛纵深的成员说,山上是树木林立、密不透风、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森林里到处是倒下腐朽的树干,有大量藤本植物,还有芭蕉状的植物,他在海边生吃了一只抓到的螃蟹,还在山中看到了羊群和两根坍塌成半截的水泥柱。

 

笔者在西钓角附近听到山上的丛林中有不知名动物吼叫声,声音较大,听起来比较恐怖,类似猛兽的吼叫,应该不是山羊的叫声,说明岛上还有其他不知名的较大型动物,可能是食羊的兽类,羊吃草,兽类吃羊,羊群因为有天敌保持健康和合理的数量,也保证岛上植被不被过多的羊群过度破坏,形成生态学上的狼鹿效应,维持了钓鱼岛上的生态平衡,这可能是羊群能在这座孤岛上健康存活数十年的原因之一。对钓鱼岛生态有兴趣的研究者可以留意这一线索。

 

岛上最著名的建筑是一座灯塔,建在顺风港以东地势稍高的山脚位置,为白色钢架结构,高约四米左右,我们本想将其作为日本非法建筑破坏,但后来考虑到这座灯塔具有对渔民和航行有利的民用功能,因此没有破坏。在灯塔下方的西侧,有一片较大的近海开阔平地,旁边一块大礁石上有一面新近用油漆画的日本国旗图案。山脚的一块大石头下是网络上传言的所谓“尖阁神社”,其实是一块不到五十厘米高,薄薄的的花岗岩石碑,上面刻有“尖阁神社”四个黑色大字,旁边是一座高三十厘米左右的花岗岩石雕庙宇模型,外表很新。山脚有高约三四米,长几十米,用深色石块垒成的建筑遗址,石料应该是就地取材于岛上,看上去年代比较久远,厚约两米,石墙有一高约两米左右方形门洞,里面遗弃有金属锅,未开封的包装食品,塑料包装等物品,在建筑遗址附近还挖出了帐篷。建筑遗址旁的开阔地立有一米来高的黑色显彰碑,上面刻有日文,外表较新。遗址旁的海边有一人工开凿的小港口即顺风港,港口呈L形,开口端朝西,宽约近10米,长约将近一百米,可供多艘小船进出停靠,港口在整块石质结构的海滩上开凿,已经被海水腐蚀了不少,看上去已经开凿很长时间。

 

根据我们在钓鱼岛主岛实地调查得到的资料,可以得出结论:从自然条件来说,钓鱼岛面积较大,岛上地势高,岸边有开阔地,植被很降雨丰富,有淡水等资源,完全适合人居住和开发。岛上的港口和建筑遗迹说明在较长时间以前,岛上曾有人居住和开发过,居住的时间较长,人数也不少,因为即使只是建设工程量比较大的港口和建筑,也需要一批人在岛上花费较长时间才能完成。从人的基本生存必须条件考虑,即使没有外来援助,只要有基本工具,岛上完全可以供多人自给自足地生活。钓鱼岛是岩石结构,地势高可挡台风等灾害,也不会被涨潮和海浪淹没。岛上现有的石头和木料可以修筑宿舍,厂房,蓄水池等生活生产设施。漂流木和树木可做燃料,从海水中可以提炼海盐,食物来源可以捕鱼捕羊。岛上的土壤可以种植农作物。钓鱼岛气候和台湾北部类似,为亚热带,降雨丰富,有淡水溪多条,如果建设蓄水池,可使岛上淡水资源更加丰富,最起码可以满足生活用水需要。现代运输,通讯,建筑等科技发达,有外来物资支持的话,至少可供数百人生活开发。岛上还可以建设机场、军事基地、工厂和码头等设施,也可以作为旅游资源开发。当然,将钓鱼岛作为自然保护区也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日本人在岛上放养山羊和丢弃的垃圾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钓鱼岛的原始环境,急需加以保护。

 

五.部分专家和民众对钓鱼岛住人条件的否认和回避

 

中国社科员法学研究所王可菊研究员指出:某些小岛在海洋划界中只能拥有领海或者更小的水域,甚至可以忽略不计。“钓鱼岛在东海海洋划界中,赋予零效力为宜”。所谓零效力,即它仅拥有12海里的领海,而不应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3

 

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张湘兰认为,钓鱼岛事实上长期失控对我国是不利的。钓鱼岛除了享有一定的领海外,不应享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对钓鱼岛在东海划界中赋予零效力是比较现实的。她说日本部分学者也持其观点。中日清文著作的“东中国海中日东海划界问题”(邵津译,载国《外法学》1980年第4期,文中认为钓鱼岛不能真正适合人类居住,把其作为划定大陆架的基点,似乎不是公平的。(3

 

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高健军教授在其2004年出版的《中国与国际海洋法》一书上说:“鉴于中日两国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历史纠葛和强烈的民族情绪以及极其不稳定的政治关系,近期内不可能就钓鱼岛等岛屿的主权归属问题达成协议,如果要在琉球群岛和台湾之间实现公平划界,惟一的办法似乎就是在划界中忽略钓鱼岛等岛屿。(3

 

主张钓鱼岛不能住人的人有几种,第一种最多,主要是普通民众和少数专家,没有经过严谨的资料搜集和论证,就武断地做出“没有充足的淡水,面积小,不能维持人类正常的生活”的结论。另一种或许是针对日本方面实际控制钓鱼岛并主张钓鱼岛拥有专属经济区的回应,想通过否定钓鱼岛拥有经济专属区剥离日方的利益,是为中国处于不利地位考虑,一旦钓鱼岛最终划归日本,日本也只能拥有钓鱼岛和周边12海里领海范围,不能拥有相应的经济专属区和大陆架,这在中国收回钓鱼岛无望的情况下是有利的。但是中国同样主张拥有钓鱼岛主权,否定钓鱼岛拥有经济专属区就意味着中国放弃主张拥有钓鱼岛周边经济专属区巨大的海洋资源。如果中国最终收回了钓鱼岛,却只拥有岛屿和周边12海里领海,将是中国的一大损失。

 

还有一种不主张钓鱼岛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思路值得注意,这种观点的目的在于淡化缩小钓鱼岛这个“不和的金苹果” (4)的价值,尽量减少争端,减小钓鱼岛对中日东海划界的影响。如李伟清所言:“中日双方越不坚持钓鱼岛等岛屿是划定海洋分界必不可少的,它们就越有可能解决复杂的大陆架争端”。(3)应该说这不失为促进和平解决中日海洋划界争端的一种思路。但是不管哪种思路都不能否定钓鱼岛适合居住和开发的客观事实,回避这一事实是另一回事。而且目前中日双方都已经主张对钓鱼岛的主权并拥有周边经济专属区,最终能否各退一步,达成淡化钓鱼岛价值的共识还不甚明了。

 

六.结论:钓鱼岛完全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并可拥有经济专属区

 

根据对钓鱼岛的历史地理资料考证和中国公民对钓鱼岛的实地调查,完全可以得出结论:至少钓鱼岛主岛完全符合联合国海洋公约第121条第三款规定,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钓鱼岛的面积足够大,地势高,完全不同于南海那些面积极小、达不到岛屿标准、不适宜人类居住和自身经济生活的岩礁、滩和暗沙。以钓鱼岛不能住人为由,主张钓鱼岛不能拥有经济专属区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抛开主权归属争议,从理论上讲,钓鱼岛完全可以拥有经济专属区和大陆架,至于如何划分与其他国家的经济专属区重叠区域,实际操作中是否只让钓鱼岛拥有12海里领海,放弃拥有经济专属区和大陆架的权利,则是另外的问题。

 

 

 

注释:

 

(1)凤凰网资讯:右翼分子出示所谓日本据有钓鱼岛证据

(2)东方早报:钓鱼岛上有瀑布、洞窟和山羊

(3)李令华网易博文:王可菊等研究员谈钓鱼岛的法律地位

(4)不和的金苹果这一典故源于古希腊神话,大意是指被多方争抢,导致纷争和战乱的利益,有祸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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